壹外

最近在当吐槽役的弟子,没什么可点开的

他回答自己名字的时候拉长了音,说了一遍“拉比”还不够,又给拆成字母,L、A、V、I,拉比。多拼了两遍才满意。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扣着烟斗的边儿,磕出点灰来抖落在桌子上,又拿大拇指去抹。于是那抖出来的灰被他蹭的往东,往北。自己眼前那一小块地方很快就被弄得乱七八糟,可他根本不在乎这个。他支着胳膊不找边际地想,这小半辈子他都在乎过什么人啦?千年伯爵当然得算一个,但是不是好的“在乎”,说是提防更靠点边儿,总之就是不待见;书人老头儿还有亚连·沃克那家伙能算,但也不是那种“在乎”。没有什么家伙能用的上,“那种在乎”。哎,这太难了,比神田优能冲他笑还难。于是拉比低了头,脸冲桌子往下一趴,准备做个梦顺便睡一觉。

删干净啦,好高兴呀。

不断地记录些什么东西,留下自己曾在什么地方停滞不前过、感到快乐过,其实都是为了“删除”的这一瞬间呀。就像皆川弘为了被从房顶推下去而装出开朗的样子教导后辈,就像丈夫为了让自己在嫉妒的火焰中灼烧而怂恿妻子出轨,就像镜花的外科室,或者说浅茅生一样。

这个博客干干净净的耶,什么都没有。

就好像自己也能变得干干净净的,什么错也没犯,什么好事也没做一样。就好像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,我浑身光溜溜的,然后就被人打了屁股。真好啊,能够来到这个世界,能够感到痛楚而放声大哭,能遇到你们,我觉得这是一件值得感激的事情。

已经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,我很好。只是很想这么做,所以就做了而已。明天也还会好吧,那么就那时候再见。